京南落雪[破镜重圆]: 【正文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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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0章 第 40 章 你敢说,你只……

    第四十章、

    “你回来了?洗个手, 我再炒个蔬菜就可以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周禹从灶台前转过身,语气故作寻常地冲她说道。

    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,他的手有些不安地捏着腰上系着的围裙, 在她回答之前, 却没有更多像从前一般亲昵的举动。

    谢琬琰站在那里, 听着油烟机和灶台辟啪的响声,两只手有点尴尬地揣进兜里, 道:

    “好, 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周禹做了两荤一素, 都是简单的菜色。

    料想他如今的厨艺, 也没法超常发挥, 好在荤素搭配,营养均衡。

    两个人面对着面,无声地吃着晚饭。

    吃完饭, 谢琬琰打开了电视,随便选了一个电视剧放起来。

    周禹收拾完餐厅, 走到她旁边跟她一起看。

    “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这集说得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周禹不说话了, 他也意识得到,谢琬琰不是故意这么呛他的。

    两个人静静地待了一会儿,电视里不大不小的声音做着背景音。

    终于,坐在沙发上的人主动伸出手,去拉站着的人放在身侧的手, 静静地说:

    “周禹, 我得向你道歉, 对不起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
    周禹鼻子一酸,缓缓半蹲下去, 将被她牵着的手反客为主,转为与她五指相扣,望着她轻颤着的长睫毛,道:

    “没关系,那个视频伪造得高明,你误会我也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说道这,就不得不让人想起叫人伪造视频的罪魁祸首了,但两个人却默契的避开了那个人。

    她朝沙发边缘挪动了一下,轻轻地抱住了周禹。

    闻砚初留了一条消息就离开了京州,谢琬琰还发现,她家里所有他的东西,也早被他给清理带走,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。

    此后,除了日夜问好的两条消息,几乎不多聊别的。

    但她却不知道,闻砚初每天光是看着她回消息的速度,就足够联想脑补太多东西。

    早上,他起来的时候,她还没起吗?

    晚上,她是当真已经睡了,还是在做什么?和谁?

    他难受,他难受得要死。

    可他又得腾出地方来,好让周禹跟她和好。

    她有周禹陪着她,会不会偶尔也想起自己呢?

    还是说,她觉得周禹更好,已经把自己给忘了?而他,又有什么比周禹更好,能让她记挂着自己呢?

    他不知道,他既在不安苦楚之中期望周禹已经同她和好了,却又在焦虑心慌之中着急现在陪在她身边的是周禹,而不是自己。

    辗转反覆,不能安眠。

    正如闻砚初所心心念念的样,京州家里春意盎然。

    不过几天而已,瓷瓶里的几根柳条抽了芽,发得正好,连带着家里都多了好几分生机。

    春夜总让人联想纷飞的。

    两个人从客厅吻到卧室,抵在门背上难舍难分,又在床上急不可耐。

    临门一脚心痒难耐之时,周禹却忽然止了动作,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脊背,翻下去将某个东西拿了下去扔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谢琬琰一直仰着面躺在床上,只顾着自己顺气,不大关心他到底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直到再进入的时候,已没有了那层橡胶质感的隔膜。

    而她知道,他已经要到了。

    本是昏乱迷情的脑袋,清醒了一刻,伸出手拽住他的小臂,尽力地起身,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,怎么不戴?”

    耸动的动作未停,周禹将人又给压下去,附在耳边悠悠地哄道:

    “就让我口进去嘛。”

    身下的人清醒过来,伸手推拒的意味很明显,

    “不行,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他上前一点拥住她,又俯身在她脖子上小鸟一般轻啄。

    “怀孕了不好么?”

    他的讨好起不到半分作用,她彻底坐起身,冷冷地望着他:

    “怀孕,然后呢?”

    他去拉她的手,将她抱紧,希冀道:

    “怀孕了就生下来,我们结婚吧。”

    他拥得越来越近,怀里被抱着的人却一阵的发凉,她用力推开了他,又追上去给了他一巴掌。

    双肩轻颤,嗓音有些激动地不稳,指了指门,

    “……滚。”

    周禹自知惹恼了她,心里面也不大爽快,下了床三两下穿好衣服,本想老老实实地离开,连日来埋藏在心底的那些隐秘遐思还是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两步跨回了床边,将谢琬琰就地压在身下,两只手牢牢地将她给固定住,深邃含情的眼睛盯着她不动,咬牙切齿地问她:

    “不愿意跟我生孩子,也不愿意结婚,那你是打算给闻砚初生孩子,嫁给闻砚初么?!”

    谢琬琰被压得难以动弹,势要她给出个答覆来。

    脚趾难耐地蜷缩在了一块,她愣怔地与他眼里的怒火对视着,

    “谁说……谁说我要嫁给闻砚初了?”

    一声讽刺又失望的冷笑轻飘飘落在她耳边,他俯身离得更近,眼里的竟凝结上一层痛苦的神色,沉沉地说:

    “你跟闻砚初,难道没有和好么?

    “那个打碎的花瓶还有那一大堆东西都是他送的吧,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么?我只不过是不敢问,不能问而已……

    “还有这次的事,闻砚初随便三言两语,你就相信他不相信我,任我怎么解释也没有用……

    “你敢说,你只要我,不要他吗?!”

    周禹似乎是压抑了许久,在这一天将所有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,将谢琬琰堵得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她只是眨了眨眼,好像想说点什么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周禹吸了吸鼻子,既难过又生气地松开她,快步走了。

    压抑的火山总有爆发的一天,人亦是如此。

    她留了心,而周禹也动了情。

    没有一个明确的关系,却又不得不去担心未来的发展。

    周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明明刚开始在默州的时候,他能够接受她一切的条件,只要能留在她身边陪着她,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可发展到现在,他又不知足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仅想要她的名分,甚至还要跟闻砚初比上一比。

    那可是跟她在一起四年的闻砚初啊,他怎么能比得过呢?

    或许在她的心里,就从来没有将他给忘记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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